对于一个处子来说,她的身体变化是无法适应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下身一汪水流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下。

        她也不知道一双又白又大的乳房,胀得似乎要爆炸,到底如何纾解。

        被玩弄时,她又羞又有种渴望,到底在渴望什么,她也不懂。

        “难受吗?”越谦忍看着她小脸通红,双腿不断摩擦。

        咬牙切齿地说:“当初想要你,又是自杀又是反抗,如果顺了我,你何至于今天,要在众人面前受辱?”

        徐锦衣迷胡中,想起当初越谦忍本想金屋藏娇了她,成为私宠,可最后还是被皇帝发现,可如果时光倒回,她不后悔。

        “呸!”她努力在竹筒中发出唾弃。

        越谦忍残忍一笑:“看来,你喜欢这样,就喜欢象个荡妇一样,被人围观。”

        徐锦衣摇头,可腿下却如实地再流下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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