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远?”许清宴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笑听起来…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许清宴,”顾远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语速还是泄露了他的焦急,“林南有没有去找你?”
“哦,小南南啊,”许清宴的语气轻飘飘的,“刚走没多久呀。”
刚走?知道他安全顾远之的心稍稍落回一点,但紧接着又提得更高:
“刚走?他…他是什么状态?他没事吧?他在你那儿做什么?待了多久?”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状态?挺好呀,活蹦乱跳的,不到八点就来了,二十分钟前刚走。”这时许清宴那边似乎传来敲门声,他“哎”了一声,然后对着顾远之匆匆说道,“放心,他没事。我这边有病人,先挂了啊。”
“等等!许清宴!他到底…”顾远之的话还没问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放心,他没事。”
“刚走。”
“状态挺好,活蹦乱跳的。”
“不到八点就来了。”
这几句话在顾远之脑海里反复回响,结合许清宴那过于轻松甚至有点诡异的语气,一个可怕的猜想不受控制地、野蛮地破土而出,瞬间长成参天毒藤,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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