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打算的？”这回复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林南对他的态度有点纳闷。
“没有。”顾远之回道，紧接着又问，“那晚上呢？和你姐吃完饭你还回来住吗？”
林南看着这个问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有些难以回答。
他斟酌着打字：“我姐难得回来，我想多陪陪她…应该这几天都住家里。你就体谅体谅我嘛。”
顾远之那边似乎被这句“体谅”给堵住了，半晌，才发来一句：“那你总不能每天都中午‘做一次’，然后下午睡觉，晚上回去陪你姐吧？”
林南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知道！但现在先把明天应付过去再说呗，好不好嘛？”
对话的最后，顾远之没再说什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
他知道林南在林北面前的“怂”，也知道这件事对林南来说确实棘手。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跟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
第二天上午的课，林南上得心不在焉，瞌睡从头打到尾，频频看时间。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立刻抓起背包就往公寓冲。
为了一会儿能睡得着，他昨晚几乎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所以此刻困意汹涌得厉害，刚到家坐在沙发上就眼皮直打架，心里不免有些埋怨，顾远之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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