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微妙。

        林南坐在长沙发正中间,两个顾远之各自占据了左右两边的单人沙发,像两尊门神,又像两座对峙的山峰。

        一个看不上另一个,另一个也看不上这一个,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看得林南头大。

        她断断续续想着什么说什么的,把今天的事跟顾远之大致交代了一遍,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没提。

        比如她是怎么勾搭人家小哥哥的。

        比如她是怎么摸人家小鸡鸡的。

        这些事情,她打算带进坟墓里。

        “就很突然,”她摊了摊手,“我们俩之前也讨论过,但没什么头绪。”

        26岁的顾远之听完,没急着说话。他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眉头微微皱着,在想些什么。

        “既然我还正常坐在这里,”过了一会儿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很平,“记忆也没发生什么改变,那他应该就能正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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