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手套上精细缝制的皇家纹样蕾丝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这就是给我织的。
手套轻柔的贴合在我的双手上,就好似它是我与生俱来的第二皮肤一样,丝毫不影响手指和手腕的活动,充分说明了她对这个作品的用心程度。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庄园外传来了柴油机轰鸣的声音。梅米姐姐为我穿好衣服,说:
“你可要保管好手套,丢了我可和你没完。”
接着,她看向了窗外,我的妈妈从那辆黑色高级车上走了下来,亲自来接我回家。
我知道,她舍不得我,但我终究要离开这里。临走前,我亲吻了她的脸颊,随后迎着朝阳,走出了这座山间的庄园。
“这几天和梅米阿姨做了几次啊?”妈妈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
“唔……”我坐在车后排掰了掰手指头,“这还真有点不好算,有时候是我操她,有时候是她操我。”
“咦,她的病好了?”妈妈对我的话产生了好奇心。
“呃,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射在她的小穴里面她才能勃起。”
“那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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