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脸颊酡红如牡丹,似乎是又喝了好多酒。
肥虎对着妻子的椒乳,小腹,腋窝,脖颈又啃又吻,另一边着急忙慌的把刚才穿回来的下体衣物全都脱了。
妻子嘴里喃喃碎语着,说的都是埋怨的我的话,说到生气之处,抬起膝盖一个猛击,正好打在了肥虎的会阴部,肥虎惨叫一大声,滚落下沙发。
妻子力气用的很大,肥虎痛得在地板上打滚,冷汗都出来了,肉棍也迅速缩成了一条小虫。
妻子魏敏没想到会这样子,她尝试着扶肥虎坐回沙发,但肥虎却太重了,妻子扶不动,只好问,“不好意思,要不要去看医生?”
肥虎摇摇手,缓了缓,低头看看自己的老二有没有被妻子的一膝盖顶坏了,确认没事后舒了口气,说,“魏老师,你太可怕了吧。”
妻子又狠狠拧了拧肥虎的耳朵,说,“待会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进局子里待个十几年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可怕了。”
肥虎缓过气来了后瞧着着妻子水嫩的胴体不禁色心再起,妻子知道这小子眼神不怀好意,捡回来衣物穿好,踹了肥虎一脚,说,“快滚。”
肥虎也穿回衣服,被妻子赶出了屋门。
我心中暗自奇怪,这样子下去今天晚上应该就没有其他情事了吧。
临出门,妻子冷冷地说,“等着警察上门抓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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