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发过去没两分钟,妻子不甘心的又打来电话。
我不敢再摁掉,接起来。
“肥虎送了饺子过来,你不拿点去剧组里给大家吃吗?”
妻子劈头便说,语气愠怒难以压抑。
我默默不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怎么接了电话又不说话?”妻子更生气了。
我推说剧里的主演突然说不来了,剧组里连夜找我去开会商讨要怎么办。
妻子只问,“那我呢?以前每个冬至你都亲手包饺子给我吃的,现在你一声不吭就直接走了!那我怎么办?!”
妻子说得都要哭了。
我也心知,妻子所说的她要怎么办,是讲的两次饮酒酒醉之后遭受的两次肥虎的强制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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