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可以开一盏小灯。而且……不用侧躺了。我们面对面，好吗？就当是节日特别版。我保证，只看一眼行吗？”
张昊的要求，大胆而直接。
开灯意味着视觉的冲击，面对面意味着眼神的交汇——这是从“工具性”向“情感性”的飞跃。
但张昊知道，圣诞的喜庆，加上张昊前几周的“克制”和顶尖成绩，会让母亲她无法拒绝。
赵宛瑜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看着水槽里的泡沫，手指微微颤抖。
客厅传来父亲的笑声，像一个遥远的背景音。
她想拒绝，但脑海中闪过张昊最近的成绩单，闪过这几个月来她身体的满足感。
最终，她咬了咬唇，轻不可闻地说：“……就今晚。下不为例。”
九点半，张昊走进她的房间。
这次，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双手绞着睡衣的下摆。
房间里，张昊事先放好了一盏小台灯，调到最暖的橙黄色，灯光柔和地洒在床上，不刺眼，却足够照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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