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艳姬。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之色,脸色也有些苍白,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略显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弱与慵懒。
她只穿着一件家常的月白色软缎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湖蓝色的薄绸长衫,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由于俯身的动作,那寝衣的领口微微下垂,我甚至能窥见其内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深邃的沟壑……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昨夜那朦胧而炽热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紧紧相贴的温暖身体,那抵在背后的惊人绵软,那环抱着我的柔软手臂,那落在额头上轻柔如羽的触感……难道,那不仅仅是高烧中的幻觉?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避开了她关切的目光,喉咙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苏……苏姨……水……”
苏艳姬见我醒来,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欣喜,听到我要水,连忙转身去桌边倒水。
她起身时,那薄薄的寝衣贴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丰腴起来、圆润饱满如同熟桃般的臀线,行走间微微摆动,荡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韵律。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躁动不已的邪火。
这具身体虽然年幼,但灵魂深处属于成年男性的欲望,却在一次次与她超越寻常的亲密接触中,被彻底点燃,难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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