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挤!

        “噗……!”

        一股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浓稠的奶箭,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奶香和骚香,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卢库冰冷的灵牌上。

        乳白色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那黑色的“卢”字。奶水顺着光滑的木牌缓缓流淌下来,像是在为这块无情的木头披上一件洁白的孝衣。

        这还没完。

        “继续!”我冷酷地命令道,“直到把你的奶水全都挤干为止!”

        我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停下。

        她像一部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自己的奶子。

        奶水如同两条永不枯竭的瀑布,不断地冲刷着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乳白色的湖泊。

        灵堂里,除了我娘压抑的啜泣声,便只剩下奶水喷射的“噗噗”声和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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