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份恐惧的压迫之下,我下身的肉棒却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
它在裤裆里猛然抽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大,勃发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在柱体上跳动。
那股熟悉的、想要征服和释放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恐怖中反而被激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我没有退缩,甚至没有犹豫。
我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肉棒向前昂扬着,龟头上分泌出更多的清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叫嚣着,它告诉我,这股怨念并非无法化解,而是需要更深层次的、更为极致的填满。
“贞子……”我低声自语,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直面那个从井中爬出的恐怖身影。
我俯下身,无视她那诡异的姿态和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径直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抚上了她那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发丝冰冷而柔顺,仿佛缠绕着无数的怨念。我毫不费力地拨开那遮蔽一切的黑发,将她那张被长发完全覆盖的脸庞暴露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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