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到茶几时,我瞥见上面放着一串车钥匙,正是V260的那串,金色铃铛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问她:“你开车了吗?”
乐乐有驾照,但是从不开车,何况那么大的车,开起来很费劲。
她笑得很甜:“大哥说你出差,他怕我闷,偶尔开过来接我去超市买菜呀。怕什么,有老公在,乐乐不会被欺负。”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挂掉视频后,我盯着酒店天花板,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那串钥匙,乐乐眼尾遮不住的红,还有她说的“更大的惊喜”。
第二天我在上海活动到晚上九点,结束后直接冲到机场,改签了最晚一班回家的航班。
凌晨两点二十,我拖着行李站在家门口,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却突然愣住。
门没反锁。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空气里有很浓的烟味和古龙水味,自然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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