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很少骂大哥粗俗,反而哪天大哥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锻炼,她还有些走神。

        我看在眼里,硬在裆里,痒在心里。

        有一次练完,大哥递给我一瓶冰水,故意当着乐乐的面说:

        “小汪,你媳妇儿最近这小腰,是不是越来越紧致了?大哥功夫好吧?”

        乐乐“啊”地一声把脸埋我怀里,耳朵红得透明。

        我不敢看大哥和乐乐的眼睛,手却下意识搂紧她腰,轻轻捏了一把那一小圈肉肉,的确比以前硬朗许多,锻炼卓有成效。

        大哥接着调戏乐乐:“小媳妇儿,你家小汪真可爱,最近有没有好用一点?”可爱两个字着重加强。

        当一个男人被用可爱来形容,其深意不言而喻。

        乐乐倒是反驳起来:“不许这样说老公,哼!”

        大哥眯眼看我,嘴角勾出一个“我懂”的笑。

        这样的日常越来越频繁,我和乐乐似乎都开始享受其中,甚至隐隐期待他的下一次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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