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紧,亲她的头发:“再来一次嘛宝贝。”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擦掉眼泪,又站回去,捡起马鞭,重新摆出冷酷的表情。
“抬头,看着我。”
我再次抬头。
她坚持了三秒,又破功了。这次她直接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一看到你跪着就心疼……我舍不得凶你呀。”
我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再慢一点嘛,慢慢来。”
接着,她让我爬到她脚边,试着踩住我的后颈。高跟鞋的鞋跟刚碰到我皮肤,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缩回去:“不行不行,我怕踩疼你!”
这次,她干脆把鞭子扔了,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做不到啦!我真的做不到!一想到要对你凶我就……就……”
“就怎样?”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扭过半个脸,耳朵红得透明,憋了半天,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想到要凶你……我就浑身难受,像是被家长逼着赶作业的小孩子……”
我愣了两秒,笑出了声,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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