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被亲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呜咽:“老公……轻一点……今天你好猛啊……”
大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拉风箱,夹着粗重的笑。
突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床头撞墙的声音一下一下,咚、咚、咚,和我的心跳对不上拍。
进去了,这是进去了,我的乐乐,终于在此刻,被大哥进去了。
乐乐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老公……老公……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每一声“老公”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耳朵上。
她醉得彻底,分不清人,只知道把眼前这个高大、滚烫、带着烟酒味的男人当成我。
她越叫,大哥的动作越狠,床晃得越厉害,撞墙声越来越急。
接着是皮肉拍打的声音,清脆、黏腻,啪、啪、啪,像有人在拿湿毛巾抽地板。
乐乐的哭腔彻底碎了:“老公……疼……好舒服……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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