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见我没说话,他盯着我,眼神冷下来,一脸不耐烦:“别他妈装了,你们俩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嘴炮都打半年了,真打炮还不是顺水推舟?老子看上的东西,还没拿不到手的。”

        我喉咙发干,声音发颤:“哥……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慢点……我还没准备好……”

        他“嗤”地笑了一声,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准备好?你妈逼的老子给你准备了小半年,老子陪着你们两口子玩你们的情趣游戏也玩了好几个月,看你媳妇那个骚样,老子要忍着有多难你知道吗?你不来请我上你老婆,是你不懂事。现在我决定上你老婆,你要再磨叽,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

        说完他抬手,一拳砸在沙袋上,“砰”一声巨响,沙袋荡出老远。

        我腿一软,跪在了大哥面前。

        大哥轻轻地扇着我的脸,冷冷地补了一句:“就今晚,今晚我带酒过去。你要是敢拦,我他妈连你一块儿操。”

        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了。

        大哥拎着两箱酒,一箱白的,一箱红的,进门就嚷嚷:“今晚不醉不归!”

        乐乐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是一只性感的黑色小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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