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新,边缘还渗着血丝,被消毒水一擦,红得刺目。
乐乐的腿根一直在抖,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每当针头扫过,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哭声,又像夹杂着快乐的淫叫。
镜头突然拉近,怼到她脸上。
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尾通红,眼睫湿成一绺一绺,嘴角却被一个粉色口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看见镜头时,瞳孔猛地一缩,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的电子音,冷冰冰地响起,盖过了纹身机的嗡鸣:
“蠢货,游戏没有那么简单。
继续回答问题一,再答错,后果自负。”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定格在乐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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