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被剪碎的胶片,只剩零星的闪光。
乐乐被抱下椅子时软得像一滩水;大哥拍着我肩膀笑骂“真他妈贱”;我跪在地上舔干净她喷在地上的水渍,舌尖尝到咸涩又甜的味道……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醒来时,我躺在我们家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是第二天中午。
乐乐窝在我怀里,她正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一下,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又带着一点点心虚。
“老公~醒啦?”
我下意识地寻找大哥。
乐乐笑得花枝乱颤:“笨蛋老公,人家就是在叫你啦!”
她戳了戳我胸口:“你在监控里,真的好贱哦,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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