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对胸部耳垂和下半身的全方位围剿下,沈欣然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陷入了混乱。

        此时的沈欣然,意识正穿越到一场荒诞的梦里,梦境回到了那个深夜,她站在妹妹房门外,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她听到了孙琦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了妹妹带着哭腔的撒娇,那个时候的她,既羞耻又好奇,那种声音比任何画面都要诱人,甚至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

        梦境与现实在此刻重叠,沈欣然甚至开始恍惚,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正在被孙琦“教学”的妹妹,她把那些偷听来的反应,一点点假设在自己身上,身体竟然在潜意识的引导下变得更加诚实。

        “嗯啊……”

        就在她迷迷糊糊时,那种一直在胸口和身下作怪的手消失了,沈欣然在半睡半醒间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空虚,那种被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发出一声呜咽。

        很快,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改变了姿势,从侧躺变成了正面朝上,平坦地贴在床单上,黑暗中,衣物摩擦的声音居然听起来让人格外紧张,紧接着,一个滚烫身体爬了上来,沈欣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热源包裹,好似整个人体温都升了几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对嘴唇已经压住了她的呼吸。

        沈欣然从来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她这种乖乖女,只在电视里看过男女主角浅尝辄止的亲吻,在孙琦离开C市的时候,她还曾装作不经意地,拐着弯问过妹妹,问那种感觉是不是像吃棉花糖。

        当时沈悠然只是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不肯正面回答,最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是……很舒服就是啦。”

        此刻,迷迷糊糊中,沈欣然终于明白了那句“很舒服”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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