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汀看着他，很久才说，「知道那里有一条转送路。」
「转送到哪里？」
「王骨殿下方。」
洛恩的心口猛地收紧。
伊莱雅也皱起眉，「王骨殿下面还有地方？」
奥尔汀说，「霜冕城b你们看见的更深，王骨殿只是上层。」
这句话说得不多，却像把王庭与霜冕城的地面整个翻开了一角。洛恩想起霜冕城披着王冠的陵墓，想起城墙里磨入的骨灰，想起王骨殿旧盘明日要问他是否属於格兰维尔。王骨殿下方如果还有地方，那会是什麽？被王骨拒绝的人？被王骨吞下的人？还是那些王权不愿让任何人看见的骨？
伊莱雅低声道，「所以明天不是只有覆测。」
奥尔汀看了她一眼，「明天先活着离开王骨殿。」
「如果王骨殿侧门就是线索，活着离开之後，洛恩也一定会回去。」伊莱雅的语气很冷，却不是挑衅，而是判断，「你现在不说，明天他也会自己找。」
洛恩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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