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到处都是火。
滚烫的、腥红的、怕人的火焰,在丹炉里翻涌咆哮。
她挣扎着。
娇软狐耳被烧得燎黑,雪白的长发化作漫天飞灰,曾经如玉的肌肤正在寸寸龟裂、剥落、炭化。
可她还活着。
那张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唇口凄厉地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火海中,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她绝望地恸哭。
“雪棠?!”
持续的嗡鸣声贯穿头颅,刺得整个脑仁都在发颤。
我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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