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被褥一片凌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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