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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