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把礼服剥落到腰间,露出她整个光洁的背,然后在上面印下一个个吻痕……
“好了吗?”苏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
“好了。”我收回手,手心全是汗。
她当然不知道,在我的脑海里,刚才那一瞬间,她已经被剥光了,被另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按在墙上,肆意凌辱了一遍。
这种“随时随地的意淫”,成了我生活的常态。
我看苏媚穿职业装,就会想她是不是在办公室里被上司按在办公桌上,那条包臀裙被撩起来,黑色的连裤袜被撕开一个大洞(《办公室的秘密》里的情节);我看她去健身房穿紧身瑜伽裤,就会想那个私教是不是在指导深蹲的时候,手掌紧紧贴着她那被瑜伽裤包裹得紧致圆润的屁股,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腰里(《健身房沦陷记》的桥段)。
我就像是一个拿着显微镜的变态,在苏媚正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寻找着并不存在的“奸情”,并用里的情节去填补、去润色。
而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渴望把这些虚构的情节变成现实。
书里的那些丈夫,他们敢于迈出那一步,他们敢于对妻子说出那个羞耻的请求:“老婆,穿这件骚的,去给那个男人看。”
他们虽然痛苦,但他们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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