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根本没用。
那种幻想就像是有毒的罂粟,越是抗拒,那种反噬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我渐渐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并不是不爱苏媚,相反,正是因为我太爱她了,爱到病态,爱到极致,所以我才需要通过想象“失去”她,通过想象她被别人占有,来确认她在我的世界里有多么不可替代。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逻辑啊!
就像是一个拥有了稀世珍宝的人,每天都要把那宝贝放在悬崖边上晃一晃,看着它摇摇欲坠的样子,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拥有”的快感。
当和视频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胃口时,我的目光,像一条饥饿的蛇,悄悄地爬向了苏媚的过去。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苏媚带着暖暖去楼下公园晒太阳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补觉或者打游戏,而是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进了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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