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喷泉,猛地从十多名塞人门卫的颈项间激射而出,在干燥的空气中划出凄艳的弧线!

        他们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眼神便已迅速涣散,手中的弯刀“哐当”落地,身躯软软地瘫倒下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干净、利落、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缠斗,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剩下的塞人武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雷霆般的袭击惊呆了,一时间竟僵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啊——!”薛敏华哪里见过如此血腥暴戾的场面,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娇躯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猛地扭过头,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公……公子!您……您不是说……要礼貌的吗?!这……这……”

        我冷漠地扫过地上仍在汩汩流血的尸体,以及那些被震慑住、不敢上前的塞人武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

        “礼貌?”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薛敏华和每一个朔风营战士的耳中,“那是对懂得礼貌的人讲的。你看这群野蛮人,他们信奉的不是礼仪道德,是弱肉强食,是拳头和刀剑!他们摆出这副阵仗,就是想告诉我们,这里他们说了算,想进去,就得按他们的规矩,先低头!”

        我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可我韩月,代表的是大虞镇守司!是北境的秩序!连他们看门的几条恶狗都收拾不了,连这第一道门槛都跨不过去,我们还谈什么主持公道?还有什么资格走进这营地,去面对里面那些真正的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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