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闻言,眼中均闪过一丝郑重。
他们整齐地抬起右臂,握拳,重重叩击在自己左胸甲胄或衣袍之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这是军中最高规格的击胸礼,代表着无需言语的绝对效忠与感激。
“谢少主栽培!”五人异口同声,随即利落地重新入座。
接着,我又依照名册,对在座的何家、李家夫人,以及刘靖龙、尉迟雪等负责商业、金融的核心文官,依据其贡献大小,逐一进行了封赏,或加俸禄,或赐田宅,或予商业特许。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热烈,众人脸上大多洋溢着被认可的欣喜与对未来的期许。
然而,当最后一份赏赐文书被女文秘收起,众人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敛去时,我的神情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凝重。
先前那种论功行赏的温和气息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我抬起手,对着侍立在会议室角落的两名内侍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内侍会意,立刻走到会议室一侧的墙壁前。
那里覆盖着一层厚重的天鹅绒帷幕。
他们合力拉动帷幕边缘的绳索,帷幕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面巨大的、镶嵌在墙体内的硬木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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