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朔风军将士应得之血汗钱,还请母亲大人,及诸位主管钱粮的大人,按期足额支付,韩月在此,代数万将士,先行谢过!”八百三十万两!
这个天文数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这几乎是要掏空镇北司多年积蓄!
果然,一直冷眼旁观的赤玄立刻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道:“韩月!你休要在此巧立名目,盘剥司库!早有碎叶商人回报,你私自将西征所获之金银珠宝、土地良马,大肆赏赐给朔风军,人人获利丰厚!如今岂有脸面再向镇北司索要第二份赏钱?何况,谁人不知,你朔风军普通一兵之基础军饷,便是普通镇北军的三倍以上!按此说来,非是镇北司欠你,倒是你朔风军,该将其超额的饷银拿出来,贴补其他镇北军兄弟才是正理!”
面对赤玄的咄咄逼人,我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和那些面露赞同之色的世家官员:“赤玄将军此言差矣!我何时‘主动’要求过放权?方才又是谁,口口声声言道,要我‘交出兵权’,‘专司文职’?”
我语气带着讥讽,“既然诸位大人想要接手这支能征善战之师,想要掌控这柄为我镇北司开疆拓土的利刃,那么,养活这把利刃的代价,自然也该一并承担!”
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没有真金白银,何来能征惯战之兵?我韩月并非贪财之辈,但我要对追随我浴血奋战的数万将士负责!他们用命搏来的赏赐,一文都不能少!否则,寒了将士之心,日后还有谁肯为我镇北司效死?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待得起?!”
我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和眼前赤裸裸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反将一军!
想要我的兵权?
可以!
先把这八百三十万两的天价账单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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