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是即将抵达的权力中心;车内,是母亲那已然扭曲、却以爱为名的疯狂囚笼。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城,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如何应对母亲这孤注一掷的、充满毁灭性的“爱”,将是我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几乎成了母亲那扭曲爱意的轮番折腾。
夜晚宿营时,她执意要我脱光所有衣物,与她赤裸相拥而眠。
她那高大丰腴、温热柔软的肉体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质问是否嫌弃她了。
用膳时,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规矩:所有送入我口的食物,必须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着她香甜(或许还带着胭脂)的唾液,才肯渡入我口中。
每一次喂食结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脸,深吻许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她才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般,心满意足地松开,美艳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完完全全地抱着我,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高耸柔软的巨乳之间,用带着幽怨与后怕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西征波斯后,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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