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鎏金香炉内的青烟愈发缠绵,将车厢内交织的欲望与权力熏染得如同陈年佳酿,醉人而危险。

        方才那失控的喷涌似乎打破了最后的禁忌藩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独特的气息,混杂着母亲身上固有的乳香与此刻蒸腾的情热。

        我并未满足于此,一种更深的、想要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冲动驱使着我。

        我更加粗暴地揽住她丰润滑腻的腰肢,那腰肢在高挑身段的映衬下,虽不纤细却充满力量与肉感。

        稍一用力,便将她那具接近两米、如同女武神般丰硕的躯体从匍匐的姿态翻转过来,迫使她正面对着我。

        烛光下,她艳丽的面容染着动情的绯红,凤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与纵容后的慵懒。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摸过她发热的脸颊,顺着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向下。

        我的目光与她交织,带着明确的暗示,牵引着她的视线,也牵引着她的头颅,向我的下腹靠近。无需多言,意图已昭然若揭。

        “皇后……”我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沙哑,“……替寡人,含一下。”

        母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抗拒,那属于镇北司统领的威严本能地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