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缓缓摇头,手按上了剑柄,她身后的禁军同时踏前一步,矛尖低垂,做出戒备的姿态。
“大王,末将奉命守御宫门。请……请您暂回营中。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更好。”
“奉命?奉谁的命?”我死死盯着她,“玄素,你是我从安西带出来的老将!是我将禁军交于你手!你现在告诉我,你奉谁的命,拦你的王于宫门之外?”
玄素避开了我的目光,嘴唇抿得发白,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却依旧坚定地站在原地,半步不退。
“大王……情势已非昔日。请您……体谅末将的难处。此刻回头,尚可保全……”
“保全什么?”我打断她,声音因压抑的暴怒而嘶哑,“保全你们背主求荣的退路吗?玄素,我最后问你一次,让,还是不让?”
玄素抬起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挣扎的痛苦,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然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佩剑拔出了一寸。寒光乍现。
她身后的禁军阵列,气氛骤然紧绷,杀意弥漫。
我身后的朔风亲卫也同时拔刀,刀刃出鞘的摩擦声刺耳而整齐。
眼看一场血战就要在这宫门前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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