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母亲顺从地伸出舌尖,与年轻皇帝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丰满的胸脯上。
“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舒服哦。”虞昭得意地笑了,手指在母亲乳尖上粗暴揉捏,留下深红色印记。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我十岁那年,母亲在将军府后院的荷花池边教我读诗。
她穿着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头发简单绾成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那时父亲刚战死沙场,朝中势力虎视眈眈,她却依然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教我《离骚》: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手指修长白皙,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点过。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角细微的皱纹,那是日夜操劳的痕迹。
那时她不过二十七岁,却已守寡三年。
“月儿,”她曾握着我的手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不是能斩断钢铁的,而是能割开人心的。你要记住,权力如同这池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者,方能长久。”
可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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