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液沾满了我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嘴上这样说,可是你当年还让我做虞昭的女人的。”母亲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她抬起一只纤长的玉腿,交到我手里,像母狗撒尿一般大大张开双腿,方便我进一步摩擦。

        “我被他搞大肚子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能生他气知道吗,更不能欺负我和他的孩子。”

        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细腻,在烛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我曾无数次幻想这双腿缠绕在我腰间的情景,如今它就在我手中,却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虞昭死了,可他留下的种子正在母亲腹中生长,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所以我也要和母妃做,也要母妃为我生儿育女。”我跪在她身后,阳具从她湿滑的阴唇刮到平坦的小腹,来回大幅度地蹭动,每一下龟头都带出拉丝的爱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遗腹子,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也是我皇权的潜在威胁。

        “不行,虞昭才死不到一年,于礼法不合。”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她试图起身,却被我按住了腰肢。

        但是我还是想当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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