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候在屏风外、廊柱下的宫人们,如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训练有素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窥探的可能。
光线略微昏暗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袅袅不绝的檀香。
接着,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母亲开始用那只自由的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
她先是用指尖挑开了那根维系着岌岌可危平衡的细金链。
金链滑落,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件樱红织金长衫的前襟瞬间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丝绳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兜住那对沉甸甸、浑圆饱满的雪腻乳峰,深深的事业线诱人地延伸向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自毁般的仪式感,目光却始终锁着我,观察着我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指尖划过颈后的系绳,轻轻一拉,绳结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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