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被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从里面撑开的饱胀感,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又软又滑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灵魂最深处。

        林汐继续握着阳具往里送,香舌还舔着肛门口,为安妮塔增加着润滑。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茎身越往里,越柔软,却又越贴合肠壁的每一道褶皱,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把她自己的后庭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当整根五十厘米全部没入,龟头已经顶到她胃部附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那根软肉,一下一下撞在肠壁上。

        “哈……啊……”安妮塔喘息着,双手放开墙壁,轻轻捂着小腹,肉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后庭里缓缓蠕动、收缩、偶尔还故意顶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

        镜子里,安妮塔的小腹鼓起一条隐约的、蛇形的隆起,从耻骨一路蜿蜒到肚脐上方,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轻微抽动,隆起就跟着滑动,像真的有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

        最羞耻的快感,来自龟头的位置,它正抵在她胃部与肠道交界的最薄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亲吻自己的内脏。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被最信任的人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像被自己最隐秘的欲望活生生地操了一遍。

        安妮塔哭着笑,声音沙哑:“还是不太适应……被自己操……的这种滋味……”林汐则兴奋的伸手,轻轻抚摸她小腹上那条蛇形的隆起,指尖一按,肉棒就在里面猛地一跳,精液也险些爆发,爽的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那种极致的羞耻画面,让安妮塔尖叫着弓背,自己的肉刃操进自己的后庭,羞耻的眼泪都出来,却又爽得她呻吟不止。

        “小林汐快把假阴帮我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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