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就是……把她也给我弄服。”岁夭一指雷鸢,“暴力也好,哀求也罢,总之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她主动掰着穴求我进去。”

        “你!?不可能的!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才不要做!”

        这太过分了!哪怕顶着那股强烈糟糕到恨不得死掉的感觉,我也要反对他,可反对着反对着,又变成哀求。

        “求你了!换一个条件!我们两个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别人?是你觉得我不够骚了吗?我,我可以更淫荡一点,真的,你看着我好不好……”

        “咯咯,你往这儿自己琢磨吧,我先走了。”说罢他竟离开监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竟涌现出强烈不舍的失落感,好想跟上去啊,可是,可是,我还不能走。

        转过头,我给雷鸢打气,“雷鸢,没关系的,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

        她偏开头,有些脸红,“可你刚才……”

        “我被他调教了那么久,太多地方早就烂透了,不过,有些底线,我会坚守好的。”我摸了摸雷鸢的头,安慰她。

        唔,莫名想起,被岁夭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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