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姐,你应该也猜得到吧?接下来……就是交易第二个人了。贞洁、人格,二选一,换若雪、冰凝,二选一。”

        回去时,岁夭又不知从哪个角落忽然冒出来,在我耳边慢悠悠撂话。

        ……真像个跟屁虫一样。

        “咦?原来我还有‘贞洁’和‘人格’这种东西吗?”下意识发笑,既有嘲弄岁夭,也有嘲弄自己,“我还以为,被你操小花的时候,就已经早丢了。”

        岁夭却微笑解释:

        “毅武哥,这就是你理解不深了。贞洁并非客观上的性经验多少,而是一个人对于欲望和身体的克制与自矜。性格保守被迫下海接客无数的人妻,她依然是贞洁的。而满脑子涩涩和多人性行为的暂时处女,她也并没有贞洁可言。”

        “举例说明的话,被俘前身体属于处女的朔风,就根本没有贞洁这种东西,只要有机会能用身体换到东西,或者意识到挨操很爽,她就一定会选择放纵。”

        “至于队长你嘛……”

        他忽然快速靠近我,想把手伸进我裙子,把我吓一跳,满脸惊恐地躲避。

        但这只是虚晃一枪,我刚退半步,他就收回手,在那儿意味深长地看我,“哪怕被我干烂了小花,队长你也依然是贞洁的,因为你克制自己内心好色的欲望,也矜持于被人玩弄身体。而我要毁灭你的矜持和克制,让你变成个淫娃荡妇,整个人骚到只有‘放浪形骸’四个字可以形容。”

        “人格呢?”我冷冷问他,很神奇,我竟然莫名地平静,哪怕听到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如果我选人格,你就会毁灭我的意识,让我不再是星光,不再是赵毅武,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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