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盛记南北货行旧仓库那是七月最闷热的一个午后。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湿与闷热。
十八岁的盛海岚穿着松垮的校服裤和一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背心,躲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里乘凉。
“海岚!”
仓库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光束射进来,随之而来的是穿着洁白制服、裙摆飞扬的沈清书。
那时候的沈清书还没有戴眼镜,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手里拿着两根刚买的冰棒,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给你!红豆粉粿的,你最喜欢的口味!”沈清书献宝似的把冰棒递给她。
盛海岚接过冰棒,看着沈清书那双干净得不染尘埃的小白鞋,下意识地把自已穿着破球鞋的脚往麻袋后面缩了缩。
“你怎么又来了?”盛海岚语气别扭,“不用去补习班?沈大千金逃课可是大新闻。”
“补习班无聊死了。”沈清书在她身边坐下,毫不在意地盘起腿,那洁白的裙摆瞬间沾上了地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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