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的呼吸停止了,她夹着腿想逃,但扭动的细腰被一只大手按住。
“等等……等,等一下,我没——”
突然,昼明的指尖勾着湿透的内裤拽到一旁,张嘴咬上了微微冒头的阴蒂,鼻尖抵着软肉,呼吸间没有淫液咸腥的味道,全是捧米身上的香味。
啃咬的动作没轻没重,微小的痛楚伴随着快感让捧米的大腿抽动着,她紧紧抓着昼明的头发,呻吟着半坐起身,又被他安抚性的舔吻截断快感,重重砸回床上。
昼明伸出舌头舔一舔被咬痛的小花核,爱怜地不断亲吻,仿佛对待世间最宝贵的珍宝。
就连紧闭的穴口都被照顾到,拇指拨开肥嘟嘟的肉唇,舌头舔进去撑开小小的口,流出来更多的淫水。
捧米微张着嘴,她清晰地感受到昼明的舌头在小穴内搅动着,滚烫的不属于自身的温度刺激得小穴紧缩。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挺起腰,羞愤交加,哭着喊:“昼明…昼明……”
可这个动作更方便了男人的吸舔,他来不及应声,专注地享用这来之不易的恩赏,灵活的舌头舔进更深处的甬道,却被软肉挤压着寸步难行。
可能舌头进的地方太深,舔到了带来深度快感的位置,也可能是鼻尖顶着的小肉核被迫营业,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捧米绷紧大腿上的肌肉,狠狠夹着昼明的头,抽搐着达到高潮。
昼明一时动弹不得,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喷出来的骚水。
他喝得又快又急,像是被困在沙漠里的人好不容易喝到泉水,可喝了很多却解不了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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