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用更尖锐的疼痛来对抗,来保持清醒。
一次,两次,三次……铝片滑开,刮擦着金属。
不知道是第几次尝试。
她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撬”,而是尝试“拨”。
她将铝片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探入,感觉尖端似乎抵住了某个可以活动的、有弹性的东西——是锁舌的侧面吗?
她不敢确定。
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志,控制着手腕,以毫米为单位,极其缓慢地、向一侧“别”动。
“咯……”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存在的、金属摩擦的涩响。
紧接着,她感觉到门扇极其轻微地、向里弹动了一丝!几乎同时,铝片上传来的阻力骤然一轻!
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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