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想要去揭那层面纱。
“别碰我。”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儿在撒娇,但听在那醉汉耳朵里,却是酥进了骨头。
“嘿嘿,害羞什么?既然来参加合欢宗的大典,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面纱的瞬间。
“咻。”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那醉汉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处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声。
一根细如牛毛、通体碧绿色的毒针,已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死穴,瞬间融化了他的声带和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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