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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