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她的骄纵、任性、颐指气使,起初是漠然,是完成母亲嘱托的任务,后来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
她像一束过于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光,蛮横地闯进他灰暗单调的世界。
她带来的不只是麻烦和聒噪,还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脆弱的美丽。
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梦里。
不是白日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小姐,而是更柔软,更朦胧,有时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睡衣,有时只是光裸着白皙的肩膀,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不说话。
十八岁的身体,欲望像蛰伏的兽,清醒时能用冷漠和沉默牢牢禁锢。可梦里,防线溃不成军。
他醒来时裤子总是湿的,硬得发疼,只能自己咬着牙解决,事后却更空。
所以在栾芙赤着下身,仰躺在他床上,说“要润滑先”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闻到了——
她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腥甜的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季靳白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那湿漉漉的缝隙。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柔软的、鼓胀的唇肉。
栾芙抖了一下,小声哼唧:“……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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