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勇敢,丝毫没有考虑后果,我只怕萧森出事,于是便闯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籍,男人举着手中的皮带惊愕地瞪着我,萧森捂着肩膀坐在地上,我看他的上衣有地方已经破烂了,他的背后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躲在门背后嚎啕大哭,见我进来后竟然也停止了哭声。
萧森也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从未见过这般场景,当时就吓傻了,双腿不自觉地颤抖:“我……我来找你写作业。”我说着瞎话。
他爹转过身对着我,手里还拿着抽出来的皮带,裤子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连裤拉链都不拉,私密部位隐约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顿时心生恐惧和恶心,促使自己躲到萧森身边,本能地寻求一些安全感。
“原来是小同学啊。”他爹对我笑了笑,可能是觉得跟一个小朋友计较太掉面,提了提裤子,朝萧森吐了口唾沫然后走了,“下次再敢跟老子吼,老子非打死你不可!小畜生。”
萧森侧身挡了一下,他怕唾沫星子溅到我身上。
他爹离开后,萧森默不作声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我吓得腿软站不住,他抱着我的腰将我放到小板凳上,拍拍我的脑袋轻声道:“等我一下。”
我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先去抱着他的母亲,像哄小孩一样顺着背轻拍,耐心地等他母亲不哭不闹后,将她扶到卧室里。
然后他走出来,用手将地上打碎的玻璃渣一点点扔出去,又把还能用的家具慢慢捡起来放好,他做完这一切后,才想起来看了看自己肩膀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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