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相同的脸,这样对着。
谢净瓷神智恍惚,竟冒出钟裕和钟宥在照镜子的错觉。
手机不是镜子。
它无法映照哥哥形同鬼魅的脸。
只呈着弟弟差到极致的脸色。
“什么意思。”
钟裕不说话,低头,含住女孩的手指,舔掉上面的淫水。
细嫩的指腹被他嘬得淡红,添上一层水泽。
钟宥彻底沉了声:“你想死吗。”
谢净瓷被吓得身躯微抖,抽了抽手。
钟裕的舌头是松开她了,腕上却捏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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