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被他死死捂住,喉咙还被拢着,他操得深,她只能闷哼着、像丹顶鹤那样昂起头颅。
泪水、汗水交缠。
脸上糊了一团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谢净瓷在被强制的状态下高潮了。
水液一股一股冲出来,流过鸡巴套子,顺着根部滴打在地板上。
她正处于敏感期。
身体打摆子。
钟宥双臂箍住她的腰。
继续操动。
“你把镜子喷湿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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