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问道:“所以说我的处女血呢?怎么没有看到?”
唐生尴尬道:“呃,其实当初我们在浴缸时第一次性交时就把你的处女膜插破了。”
布尔玛闻言一开始是生气,然后又叹息:“唉,我早就有所猜想了……虽然我对生理学不太重视,但好歹也是最年轻的博士教授,基础生理还是懂得。”
“我当初内心逃避,选择听信你的鬼话,继续配合与你做爱。”
布尔玛与唐生的舌头交缠着,“罢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方面了。”
突然她停下交缠的滑嫩舌头,疑惑道:“那刚才你插破的是什么?怎么比当初破我的处女膜还要痛?”
唐生双手的上下托动速度变快,插着布尔玛的阴户啪啪作响,一本正经道:“我把龟头插进了你的子宫颈,所以现在才被卡得难以拔出。”
布尔玛爽得全身痉挛,但又嘴角抽搐道:“唔呼……呼……这是能插进去的?”
她的生理课本可没讲过这些。
唐生笑着说道:“证明我们之间的爱已经突破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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