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凑近墨幽青的耳朵,以极低的声音道:“你若不处理,我们即刻回房……”

        这是个吃完兔头就要吃她的人,两害相权取其轻,墨幽青当机立断:“近段时间的人事纠纷,账册记录,全都拿过来我看。”

        这一看就是一晚。

        直到夜深还恋恋不舍,就等着将静渊海熬倒。

        “回去歇了吧。”他催了好几次。

        “不,”墨幽青摇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今日事今日毕。”

        静渊海抓住了她翻册的手:“夫人,事情是永远也做不完的。”

        墨幽青抽出自己的手:“我今天就要做完。”

        “好,”静渊海点点头,“夫人做夫人的,我做我的。”

        他一手撩起她纱质的裙摆,灵活地探入亵裤之中,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条肉缝,深深一陷,便探入了一根手指。

        这副被他日日疼爱的身躯已由冰冷变得娇软,即便没有交欢,甬道中也是温润潮湿,蠕动着地夹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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