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的举动。
是在和过去告别。
我低下脑袋,彼此额头相抵,一直托着我胸膛的饱满乳球被压陷后,朝四周无奈地摊开。
先前的决定被我抛之脑后,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不必在等,此时此刻,就是最恰当的时机。
她现在的状态远比我预想的要好上很多很多。
也没有生理期带来的虚弱。
“妈。”
深吸一口气后。
“有件事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埋在心底的秘密有了出口,一字一字铿将有力:“我知道你和顾自强离婚了。”
我没称呼“爸爸”,而是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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