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带的粘液被挤出铃口,同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处。

        索玛既痛又难受,想要伸手去拔,一条蛇身粗的藤蔓早绕上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乌尔站起了身,踱到了索玛的身后。索玛双膝跪地,结实翘挺的臀部正对着他。

        乌尔,“同性之间,也不可以。那只能委屈王子殿下了。”说着,用自己魔杖较细的那一端在索玛的股沟处上下厮磨了一番。

        那冰冷圆滑的魔杖刚碰到索玛,他便下意识紧绷起身子。

        刚刚被强行进入过的穴口还挂着粘液,一张一缩,能看见媚红的内壁。

        好似是感觉到了视线,菊口为难地紧闭了一下,又打开。

        乌尔试探了一阵,将魔杖的底端就着粘液捅进了穴口中。

        “唔!”

        那冰凉的东西进入体内,索玛被激得弓起背,下意识往前躲,无奈手腕被压着,挪动不了半分。

        乌尔不满地蹙眉,转动魔杖。后穴的内壁收缩得过于激烈,很难再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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